Tuesday, November 25, 2008

…ism vs …ism (Part II)

再一次用了“vs”来做标题,让人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好斗的家伙。可能有人还会以为我是个不折不扣的马克思信徒,认为世界都永远处在阶级斗争中,当一个阶级斗倒另外一个阶级时候,才会有大同世界的真正降临。所以我必须表明立场,马克思那个年代需要动刀抢,而我们这个年代需要的是(思想上)争辩,而且,任何争辩都应该建立在宽容的基础上。

讲到“vs”,我比较倾向弗洛姆(Erich Fromm)的说法;“历史始于不从,而止于顺从”。因此我们应该把争辩、争论、异议视为推动社会向前进的动力。大家不妨想想,若所有人只剩下一把声音、一个脑袋在替他们思考、给他们指示的时候,其实作为个人的实体已经宛如一具不能思考的尸体时,这不就是人类文明停滞消亡的一瞬么。所以历史的发展一再证明了,唯有不断的对抗竞争,社会才会进步。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不同思想,有不同思想就会发展出不同的“主义”,而又不同的“主义”才会有不同的“vs”,有不同的“vs”造就人存在的意义。

今天在“了解你的学生”一章谈到了“环境主义”和“遗传主义”。前者认为一个学生的智力(学校测试标准)是受到社会环境与地位是影响,与个人的生理遗传基因无关。后者则认为遗传才是决定智商的主要因素,他们认为学习成果的差异在于基因决定因素。教授也针对这两个议题征询了老师们倾向何者为可取的立场。毫无意外地,绝大部分老师都是“环境主义”的支持者。其实这也是无可厚非的是意见,毕竟这个选择看起来比较正派,而不像选择“遗传主义”的老师那样,增添了几分纳粹分子的邪恶色彩。不过在理智选择的背后,这些老师真的打从心理地那样认同么?很简单,只要多听听这些老师在课余的话题,尤其打转在学生问题身上的时候,你就会知道,所谓的“环境主义者”其实也“遗传”的很哪!

Monday, November 24, 2008

co-operation

明年学校开始要实施iportfolio制度,感觉上又没有清闲日子好过了。因为每个制度的起步,总是最艰难的开始。不过将视野放宽来看,却是对学校长期运作帮助受益匪浅。我们的组别在讨论教学档案建设过程中,认为开始执行时候的问题会比较大。毕竟资料库将需要人力时间和资料收集,一切从无到有,建立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。

另外,各科老师要准备教学设计,当中有相当多值得思考的盲点。一个老师的工作量就是“繁杂”一词的总和。有些老师除了本科外,还要跨科教学,可能兼教两科或三科者大有人在;同时担任班主任的老师还要充当一班四、五十个学生的保姆;除了教学工作外,还要承担大量的作业、测验工作;正课之余也要担当课外活动负责老师等等。所以我们觉得集合同组老师力量,让同科同级的老师协同准备教学设计,也可以分组规划不同课题。这样能够大幅度减轻每个老师负担。

Sunday, November 23, 2008

Community resources

教学资源可以从哪里得到?很多学员在谈及这个课题时候,便直接的将目标锁定在学校自两年前开始推行的电脑教学平台eclass。所以在讨论过程中,各组都会直接或间接以eclass作为支援老师辅助教学、提升学生自我学习的工具来谈。

Eclass在我校推行了三年后,学校在对外宣传方面,eclass也如同我们的英语教学中心、天文台一样,变成了校本卖点。从教师教学方面来谈,这种网络教学平台,也渐渐成为我们师生之间的其中一项重要办学辅助品。从公共宣布、教材补充、作业设置、网上测验、报告讨论等项目,里头一并俱全。因此谈eclass的同道大有人在,我不想在此处托赘述,反而比较向谈谈另类的教学资源:社区资源。

昨天当大伙兴致勃勃地谈论网络资源时候,马老师却及时提醒,还有社区资源呢。这才叫我们想起上个月参加过的一次跨文化讲座,那位主讲人从多年跨文化研究的见解里,看出从古到今,甚至未来的世界文化都不会是单一取向的,而应该是多元文化并存才是符合人类文明的进程。所以他建议我们华文学校,因该在我国现有特殊的多元化国情的优势下,尽量汲取各种民族文化的养分。他就曾建议巴生四间独中,何不分工合作的对本地社区的各民族宗教膜拜场所做乡土考察,收集本社区的不同风俗民情。在通过这类的分工收集过程中,让学生能够对华人的佛道教、马来人的伊斯兰教和印度人的印度教,还有基督天主教等有一定的认识。毕竟,只有通过跨文化的阅读和理解后,才能塑造出更具有包容力的人格,这么样将对所谓的世界观会更具备开拓的视野。

所以我始终相信通过丰富教育资源,不只可以教导我们使用科技便利而已,更是能扩大至关怀人和社会,从而使我们更能宽容我们这个世界所存在的各种差异。它能为我们提供一个民主、公民化的教育,以帮助我们建立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世界。

Friday, November 21, 2008

emotion

根据过去的经验,一向来对密集式的课程带有恐惧感。尤其害怕主讲人为了赶鸭子进围栏,连贯不断的挤压授课模式。主讲人变得像战场上的机关枪手,我们变成枪下亡魂。不过这次的课程却有个可取之处,那就是教授很适时地能在关键时刻停顿,限时让学员进行分组讨论,然后才针对主题进行剖析和提出一些可行性方法。这么做法既能及时拉回注意力溃散的学员,也不会浪费授课时间。 这一放一拉之间,尽显功力,可取、可取。

情意教学,如何体现?今天出现白领犯罪率提升的现象,这些专业人士都是具备高能力、掌握高技能的一群,但是贪污腐败欺诈却也由这类团体开始腐蚀。原因何在?理由简单,缺乏情意教育的熏陶。我相信一笔一字写在教案上的情意教学,未必是真正能反映情意的目的。情意的传达更多时候是在授课同时,老师能借题发挥,阐述对人性与社会的真切关怀。一个能体会情意教育的学生,肯定会有丰富生活层面。

Thursday, November 20, 2008

no more sage

教授做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比较。她说以前的老师是sage on the stage(意为“舞台上的圣人”),现在的老师则更加像guide、facilitator(指引者、协助者)。Dick和Carey发展的系统教学设计模式是在综合和发展了行为主义的系统设计、认知取向的讯息处理心理模式、建构主义的创发知识的意义。这两天接触的教学理论,相信只是众多学派中的较典型和具代表性的一些,不过也能让大家有个教学理论的基本概念。

实践是在为理论提供可行性的验证基础。但是很多时候,我们会陷入理论主导忽略变通的窘况,又或者只顾落实而忘了理论根据,在讲台上落入自我暗爽的境界。所以如何在两者之间取得平衡,真是一门大学问。

Wednesday, November 19, 2008

...ism vs ...ism

离开上一次当学生的日子,屈指一数,也快九年了。而当了九年的老师,平时淫威逼学生乖乖、diam-diam坐在座位上听课,今天自己却又当上了学生,真的要相信karma这回事。

重新回到学生席位上,感觉如何?说真的,忧喜参在一碗瓶中。不过在百感交集的里头,才蓦然发现,原来自己是个不合格的老师(没有文凭认证?没办法,市场趋势所致),所以现在才要上课补发不足,应该该不算迟。

在杏坛的九个年头里,从来没有去真正思考过何谓“有效教师”?因为在自己的观念里头,古人常言道的“为师者,传道、授业、解惑也”,一直是我的座右铭。选择这句话并没有其他大道理的说辞,也不是自诩为六朝文人雅士,只是因为这六个字容易记忆而已。不过在当今的“有效教师”所必需具备的各五项关键和辅助行为的架构里,为师者似乎必须将身上的九把刀磨得更锋利,来应对e时代的学生。

今天谈到的课题当中,认识到比较有趣的课题,也是因为同学们中讨论的最激烈的就是Skinner的“行为主义”和Driver and Oldham的“建构主义”理论。前者是属于由上对下的单面向教育方式,我的理解是觉得近乎驯兽师的教育方法(有些严重的提法),注重灌输个人化的知识、情意、技能,给予适当奖惩方法等等。后者则着重多面向、多方评量、协作式的教育方法,看起来比较合乎现今人们尊重的人格发展模式。

很多老师在谈到这个议题时候,很快地将“行为主义”视为洪水猛兽,批评其缺乏人性化的一面。不过,个人却认为,学校毕竟是一所讲求规范化(Discipline)的场所,从某些层面而言,就如傅柯(M. Foucault)所说的,学校也是施展“权力”的地方,如同监狱、兵营、医院一样。在对待朦胧无知的开始,Skinner的“给”和“拿”的方法还是可以取得一定成效。不过当由朦胧变成启蒙开化后,“建构主义”教学法的人性化教育可以交叉融入之中,使得每个人能积极向上的独特行为层面,可以彰显开来。

不过在最后,我倒是对“批判导向教学观”产生浓厚兴趣。或许这是自己教导的历史科目有关。教学是一种社会过程,反省和批判可以说是“解构”的基础。人,毕竟是社会的人,如果教育出来的孩子,只懂得一味彰显自己的独特性,却不懂得关心周边事务,忽略了世界共有的普世性,忘却自己身为地球公民的一分子,那么这肯定是人们最失败的自我教育了。